男人们在外头商量正事的时候,玉秀悄悄把晚秋拉到了里屋。
她拉着晚秋的手,上上下下地打量她,眼睛里全是笑:
“晚秋,我可是盼这一天,盼了老久了。
你说你们俩,明明心里头都有对方,偏偏谁都不先开口,可把我这个旁人给急坏了。”
晚秋让她说的,脸又红了: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我爹娘那边,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。”
玉秀笑着说:“叔叔阿姨那边,一准没说的。
顾大哥这样的人物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再说了,你在他身边这一年,叔叔阿姨嘴上不说,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还能不明白?”
她说着,又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:
“晚秋,我跟你说个事。我跟林松年的事,两边老人也都点了头了。
我寻思着,要是你们这头也顺当了,说不定啊,两家的喜事,能凑到一块儿办。到那时候,可就真热闹了。”
晚秋让她说的,心里头又甜又羞,伸手轻轻拧了她一下:
“就你话多。”
两个女人家,在里屋叽叽咕咕,笑成了一团。
接下来的两天,顾昂一门心思,张罗提亲的礼。
他原想着,如今家里不缺钱,这礼得备得厚厚的。
布料要扯最好的,酒要打最好的,聘金要封得厚厚的,再单给晚秋打一件沉甸甸的金首饰。
总之,不能叫旁人看轻了她。
晚秋听了,直摇头:“使不得。东西不在多,在心意。
你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扎眼的东西,我爹娘反倒要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