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松年走后,晚秋送他到院门口。回身见顾昂还立在桌边,走过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晚秋问。
顾昂摇摇头:“没想什么。就是觉得,这一天来得不容易。”
晚秋笑了:“往后日子还长。”
顾昂点头。
…………
一个多月过去,营地里的日子过得顺当。
这天顾昂跟林晚秋说去后山,背个褡裢出了门。
晚秋在灶上应了一声,没多问。这一年多下来,她早摸清了顾昂的脾气,隔三差五总要往山里去,看那些他弄回来的东西。
她问过一回,顾昂只说养着有用,她也就再没细问。
出了营地,顾昂往北走。
日头爬上来的时候,他已经翻过两道土坎,进了一片杂树林。
走了一程,顾昂把步子慢下来。
他先放开扫描,把四周过了一遍。
方圆几十丈内没有一个人影,最近的村道在两里开外,这个时辰也没人走。
他这才接着往里走。
又走了小半个时辰,前头地势低下去,是一片背阴的荒林。
这地方一年到头见不着多少日头,地气阴,石缝里一年到头渗着水,正合赤线龙这些东西的性子。
顾昂还没走近,前头就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。
林子里钻出一条金线龙来。
它游出来,在离顾昂两三丈的地方停住,两条长须翘着,冲他这边点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