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缝窄,两个人并排都挤。
他把这条路来来回回走了两遍,心里头记下了两处,一处能挖坑,一处能埋索。
转到坳后,他又发现一处石壁,石壁底下有一道缝,缝里黑洞洞的,看不清深浅。
他放开扫描,往缝里探。
缝里有风,风是往外吹的,说明后头另有通路,只是被石头堵着,得清。
顾昂心里头更定了。
这样的地方,外头的人几辈子都找不着。就算找着了,进得来出不去。
眼下的日子看着安稳。营地越办越好,工坊兴旺,进项也稳。
可他心里清楚,这安稳不是长久的。
再过几年,这世道就要起风了。
风一刮起来,多大的摊子都得缩着。
他那营地人来人往、动静不小,树大招风,到时候就是个碍眼的东西。
这些话他不能跟人说。说了也没人信。他只能自己早做打算。
他要另起一个窝。
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窝。把要紧的东西慢慢挪过来。
等哪天真起了风,营地这边即便折了,那边还能立着。
顾昂下了坳,往里走了两步,选了块平整的地方,蹲下来,在土上画了几道。
这一夜,他就歇在山里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顾昂没怎么着家。
他跟晚秋说去山里看林子,一出去就是十天半月,回来住两日又走。
晚秋嘴上埋怨两句,倒也没拦,只把衣裳给他浆洗得干干净净,干粮给他备得足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