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我也想去当兵了,
开着这铁疙瘩打鬼子,给我哥报仇。”
一名十几岁的青年趴在草里,脸上冒着几颗青春痘,一脸憧憬地看着下边准备撤离的虎式。
一旁的黄铭听罢,用马鞭敲了敲后者的头,
“黄小七,我可警告你,
你爹现在就你一个儿子,你要去当兵了,要是出了啥事,
谁给你爹养老送终?”
随后黄铭眼神一黯,滁县紧挨金陵,离沪上也不远,不说家家户户都有人参军,
但这代拉的壮丁不少,各户有人丁阵亡的消息时有传回来。
“再说了,这铁疙瘩,你以为谁都能坐吗,
得选拔,优中选优懂不懂?”
黄小七听得迷糊,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,
眼神黯淡下去。
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
“那..那我去坐天上飞的铁疙瘩行不。”
黄铭听得更是哭笑不得,
“天上飞的那叫飞机,别说优中选优了,还得识字,有文化哩。
让你小时候逃课不好好读书,把你爹气成啥样了。”
“噢~”
黄小七把头缩回去,不出声了。
此战完全颠覆了村民对小鬼子作战的看法,以往大多是黄铭从外界带回来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