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站在国家民族大义跟前,华夏军人,均应有守土抗战之责。
我只不过是将对的人,放在对的地方罢了。
他张荩忱该感谢的是委员长,而不是我。”
李德临将话讲得滴水不漏,事实再一次证明,单看军事能力,不考虑人情世故的将军们,
没一个能走的远的。
当然,霍去病除外。
李德临身为桂系的掌军人物,除了军事能力出众外,更多的,是他的人脉关系,
上下谁都不得罪,连丢了大半个鲁省的韩向方,
在事情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前,他依旧是用最循循善诱的语气跟后者商量,希望后者能以抗战为重,
重新布防鲁省,奈何对方不听便是了。
在得知张荩忱在最前边一趟列车后,李德临和徐燕谋带着参谋部的几位重要人物亲自来到车站。
在露天的站台上,李德临披着一件大衣,慢悠悠地走着。
周围则站满了站岗的警卫们。
不多时,不远处传来蒸汽火车鸣笛的呜呜声,
众人能够清晰的看到半空中漂浮的黑烟。
随着黑烟散去,漆黑的火车头缓缓驶入站台,身后还拉着一列列满载的车厢。
前边几辆车厢有盖,此时还看不清里边。
后边几架无盖,上边绑着各式的山炮和机枪等。
待火车停稳后,明显是看到了在站外等待的李德临,张荩忱等警卫一开门,
便迫不及待的下了火车,朝他赶来。
李德临看着这位一米八五的鲁省大汉,此刻后者一副风尘仆仆地模样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