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座!日军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
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呀,况且他们不是没有了后续的力量。
要是我们贸然增兵,很容易掉进敌人的陷阱了。”
白健生真没招了,只能继续赶忙说道,
“况且就单独一点,鲁南地方,
供养第五战区十万部队已属不易,要是继续增兵的话,这粮食、军资问题,要如何解决啊。”
熟料校长根本不听,光顾着毕其功于一役了,
瞬间变成二极管,由速败转为速胜。
白健生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法阻止校长的狂想。
他只能躬身领命:“是,委座。”
一道道代表着几十万人生死的调兵手令,就这样从江城飞向了全国各个角落。
整个国府的军事机器,都围绕着校长一个人的意志,疯狂地运转起来。
涿鹿的火车站从未如此繁忙过。
军绿色的铁皮火车日夜不息地驶入站台。
汽笛声、口号声、军官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随着军委会的一声令下,四面八方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这个鲁南小城。
最先抵达的是樊嵩的第四十六军。
这支桂军部队装备虽然不算顶尖,但士气高昂,迅速按照命令开赴运河西岸布防。
紧接着,一趟特殊的专列驶入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车门打开,走下来的是一群穿着法式军服,头戴钢盔,手持捷克式轻机枪和法制步枪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