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视觉盲区。
刚才大部队冲锋,卷过了主峰,却漏掉了这颗长在肉里的毒瘤。
只要这面旗还在,禹王山就不算拿下来。
这是打脸。
是当着几十万友军,当着李德临长官的面,狠狠扇了第六十军一巴掌。
“看见了吗?”
电话里,卢翰的声音再次传来,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要是拿不下来,就别在那上面待着了,我亲自上去带人冲给你们184师看好了。”
嘟、嘟、嘟。
电话挂断了。
张充站在原地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羞愧,愤怒,耻辱。
种种情绪像烈火一样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警卫员!”
张充猛地把电话机砸在弹药箱上。
“跟我去一零八六团!”
……
一零八六团前沿指挥所。
团长杨洪元正光着膀子,让人给胳膊上的刀伤裹纱布。
看到师长黑着脸冲进来,他刚要起身敬礼。
“别弄那些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