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,吹在她单薄的和服上,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冷。
因为她的心,已经凉透了。
她坐上来时的汽车,整个人,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
许久,她才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,对着随行的电报员,下达了命令。
“给......给家父,发电。”
......
考城,第十四师团临时指挥部。
死寂。
那封从宁陵发回的电报,只有短短几个字,却像一柄无形的巨锤,将土肥原贤二最后的体面与侥幸,砸得粉碎。
“对方......拒绝一切。”
“欲,战。”
“八嘎呀路!”
一名少佐参谋再也无法压抑,他猛地跳了起来,腰间的军刀“呛啷”一声,拔出半截。
“欺人太甚!陆抗此人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“师团长阁下!既然他给脸不要脸,那我们也不必再与他虚与委蛇!”
“请您下令吧!我愿为前锋,与支那军玉碎于此!”
“请阁下下令!”
被压抑到极致的氛围,终于被点燃了。
屋子里,所有的军官都站了起来,群情激奋,一张张脸上写满了被羞辱后的狂怒。
他们是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甲种师团,是皇军之花!
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