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灌进船舱,沉重的装备拖着那些鬼子往下沉。
双方在距离江岸不到一百米的滩涂上展开了残酷的拉锯。
每一寸泥土都被子弹犁过。
鬼子舰炮突然停止了射击常规高爆弹。
战场的喧嚣出现了短暂的停顿。
紧接着,一批特殊的炮弹带着沉闷的呼啸砸向守军阵地。
没有剧烈的爆炸火光。
只有沉闷的噗噗声。
弹壳破裂。
黄绿色的烟雾从弹坑里翻滚出来。
风向正好偏南。
毒雾贴着地面,迅速倒灌进战壕、坑道和地下掩体。
刺鼻的芥子气和路易氏气混合在一起,闻起来有一股大蒜和芥末的怪味。
战壕里的华夏士兵开始剧烈咳嗽。
老兵反应快,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毛巾,在旁边的泥水坑里蘸湿,死死捂住口鼻。
新兵不懂防化动作,吸入了一口黄烟。
他直接跪在地上,丢开手里的步枪,拼命抠挖着自己的喉咙。
肺部的黏膜被毒气烧灼破裂。
血水和着白沫顺着他的下巴淌下,整个人在泥水里抽搐翻滚。
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。
即便如此,阵地右翼的那挺发烫的马克沁依旧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