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蔑?”
陆抗笑了。
他一步上前,凑到贺应年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道。
“这些电报的真伪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你更清楚,第九战区,从根子上,就已经烂透了。”
说完,他猛地直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炸雷!
“你现在,还想让我把这十几万石粮食,把我们104军最精锐的装甲掷弹兵,送到那群废物点心的手里吗?!”
他的声音,在旷野上回荡。
“是想让他们开着我的坦克,去投降?还是想让他们把我弟兄们拿命换回来的粮食,当成进献给日本人的见面礼?!”
“贺应年!”
陆抗伸出手指,几乎戳到了贺应年的鼻尖。
“我告诉你!”
“这批粮食,是用来救活这豫东几百万快要饿死的百姓的!谁敢动它,谁就是与我豫东数百万民众为敌!”
“我这支部队,是用来打鬼子的!不是给你们这群国贼,当擦屁股纸的!”
“这豫东,我陆抗守了!这豫东的百姓,我陆抗养了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,字字诛心!
贺应年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这辈子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!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人指着鼻子,骂做国贼!
一股血气,直冲他的天灵盖。
极度的羞辱和愤怒,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