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,连成了一道不断向前滚动的,由火焰和钢铁组成的死亡之墙。
那片黑压压的人潮,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,从大地上,一寸一寸地,干净利落地,抹了下去。
连成片的血肉,被炸上天空,又如同暴雨般落下,将黑褐色的土地,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幸存的鬼子,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哭喊着,丢掉武器,转身就想往回跑。
可他们的身后,同样是正在向前滚动的火墙。
向前,是死亡。
向后,也是死亡。
阵地前那片不到两公里的开阔地,在短短三分钟内,就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,血肉磨坊。
土肥原贤二僵在了原地。
他麾下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士兵,此刻,就像秋天麦田里的麦子,被一台看不见的收割机,成片成片地,放倒。
炮击,还在继续。
那些81毫米迫击炮的炮弹,开始越过前沿,向着他的主阵地延伸。
爆炸声,此起彼伏。
侥幸逃回战壕的鬼子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从天而降的榴弹,炸上了天。
炮击持续了整整十分钟。
当最后一发炮弹爆炸的余音,在空气中散尽。
整个战场,陷入到了一片死寂。
那片冲锋的旷野上,已经看不到一个还能站着的活人。
只有满地的残肢断臂,和还在燃烧的、冒着黑烟的军装碎片。
“穷则战术穿插,富则给老子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