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大搜查,抓了几十个所谓的“反抗分子”。
可那群真正的主谋,连同那个该死的沈维庸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一根毛都没找到。
他刚刚得到消息,那个叫吴伯的老管家,最终还是没扛住。
招了。
可招出来的东西,却让梅上更加恼火。
老管家交代,当晚确实来了一伙人,拿着督办的公函,说是公干。
可进门之后,二话不说就解决了院子里所有的宪兵。
他亲眼看到,那伙人带着沈维庸一家三口,从后门离开。
至于去了哪里……
他不知道。
审讯的军医说,那老东西的脑子已经被药水和剧痛搅成了一锅粥,再问下去,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线索,到这里,又断了。
抓到一个管家,除了证明昨夜的行动确实存在之外,对眼下的僵局,毫无帮助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,被人敲响。
曹思成走了进来。
他额头上的伤口,已经用纱布包扎好了,那身黑色的长衫,也换了一件新的。
整个人,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“梅上司令官。”
他微微欠身。
“租界的那些洋人,又在抱怨了。他们说,我们对码头和火车站的严密封锁,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意。工部局那边,一天之内,发来了三份措辞强硬的抗议照会。”
梅上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,震得茶杯“哐当”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