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被白健生扔在讲台上的檀木小棍,发出的清脆声响,像是最后的句点,结束了这场疾风骤雨般的军事部署。
讲台下,十几位军、师级将领,还保持着立正的姿势,挺直的腰杆,像一杆杆标枪。
没人说话。
空气里,那股子无形的肃杀之气,却已经浓得化不开,压在每个人的肩头。
白健生的目光,从左到右,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他的眼神,不带任何情绪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可被他看到的人,却无不感到后颈一阵发凉。
在场的老人,都想起了两个人。
马当之战,因防守不力被就地撤职的李韫珩。
还有那个因为丢失阵地,被一纸电令直接枪决的薛蔚英。
白健生没有提这两个名字,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,和他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命令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军法无情。
军令如山。
“都听明白了?”
他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明白了!”
十几道声音,汇成了一声整齐划一的怒吼,在空旷的讲堂里,激起一阵回音。
“很好。”
白健生点了点头,拿起讲台上的军帽,戴好。
“那就,各就各位。”
“从现在起,我的指挥部,就在这里。任何战况,五分钟内,必须上报。散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