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刀捅进胸膛的闷响。
大刀砍断骨头的脆裂声。
还有人临死前,那绝望的、不似人声的嘶吼。
所有的一切,都混杂在一起。
一名桂军士兵,被三个鬼子,同时用刺刀捅穿了身体。
他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,死死抱住面前的一个鬼子,用牙,拉响了胸前最后一颗手榴弹的引信。
轰隆——!
橘红色的火光,将四张同样年轻,却同样狰狞的面孔,照得雪亮。
......
西门。
这里的战况,同样惨烈。
稻叶四郎的战术,毒辣而有效。
他没有将主力,全部押在南门的正面突破上。
另一支精锐的突击部队,趁着南门枪声大作,吸引了守军大部分注意力的时候,从西侧,用炸药包,硬生生地,在另一段城墙上,炸开了一个缺口。
当城里的守军反应过来时,一个大队的鬼子,已经涌进了城里。
他们的目标,是切断南门守军的后路,形成一个内外夹击的包围圈!
“顶住!给老子顶住!”
负责协防西门的营长,带着最后的一个连,在一处十字路口,用沙包和尸体,构筑了一道临时的街垒。
两挺马克沁重机枪,像两只发怒的怪兽,喷吐着火舌,死死地封锁住了路口。
子弹打在对面的墙壁上,迸射出成片的火星和砖石碎屑。
可鬼子,却异常狡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