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抚百姓,维持秩序!在我回来之前,我要看到一个安定的菏泽城!”
“你......”
他向前一步,凑到刘福贵的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
“要是让我回来,看到城里还是这副鬼样子,或者......我的弟兄,少了一根头发。”
“我保证,你的脑袋,会是挂在菏泽城门楼上的第一颗!”
刘福贵浑身一颤,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但他随即又听出了另一层意思。
“那......那长官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把事情办好了,”赵刚直起身,恢复了平静,“我会亲自向陆军长汇报,说你刘师长深明大义,率部反正,平定城内叛乱,保护百姓有功。”
一个萝卜,一根大棒。
刘福贵的心,像是坐上了过山车,忽上忽下。
他知道,自己没得选。
“长官放心!”
他一挺那肥硕的胸膛,脸上挤出决绝的神色。
“卑职就是把这条命豁出去,也一定把城里给您拾掇得干干净净!”
“很好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,不再看他。
“副官,留下一个火力支援班,配备两挺mg42和一部电台,听刘师长指挥。”
“其余人,登车!目标,城北官道!”
他转过身,大步走向自己的指挥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