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部机器能看多远?”
雷达兵刚要开口,赵承安从旁边接话。
“对空、对海各有分工。贵方只要知道这艘舰能出港、能打仗,其余属于海军机密。”
甲板另一侧,驱逐舰解缆离开泊位,在港外做短距离炮术操演。
旗语兵挥起手旗,信号升到桅顶。
主炮喷出硝烟,练习弹落在远处靶区,水柱腾起又落下。
猎潜艇在外侧拉出声呐幕,声响隔着海面传来,一阵阵敲进水下。
顾箴言站在舷栏边,看着那几艘流线型驱逐舰转向、加速、换位,本子上记满数字。
他又望向港内更深处的干船坞方向。
那里隔着双层铁丝网,岗哨站在闸口,运输通道挂着帆布,只能隐约看见起重机的吊臂。
“赵司令,港里还有大船?”
赵承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修船厂在抢工,任何船只都可能进坞。特使想看主力舰,等它们回港后再向陆司令申请。”
陆抗站在交通艇旁边,没有接这句。
风从港口吹来,卷起舰旗,拍在旗杆上发出连串碎响。
顾箴言离济南那天,站台上停着黑色轿车。
陆抗递过一只长条木盒。
木盒打开,里面横放一把日本佐官军刀,刀柄缠着旧绦带,刀鞘上还留着申报编号。
“前线清理战果时挑出来的。”陆抗把木盒往前送了送,“带回去给委员长看看。”
顾箴言双手接过。
“我一定转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