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校垂着手臂站在原地,没敢接话。
会议室里静下来,只剩雨打玻璃的声响,还有壁炉里橡木柴爆开的轻响。
希海盯着地图上莫斯科的标记,胸口起伏了一下,怒火慢慢压了下去。
他清楚症结在哪里。
上台之后为了制衡旧国防军和传统情报系统,他把情报权拆成了好几条线,让不同部门互相监督牵制。
这套法子能稳住权力,却也让情报系统效率大减,不少关键岗位还留着反对扩张路线的旧贵族军官,处处掣肘。
这些话不能摆到台面上说,更不能让下属知道自己的判断。
他走回座位坐下,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
“现有渠道先用着,能挖多少挖多少。”
“这件事先说到这,接着议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