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感到可笑,于是她就笑了,口中溢出的鲜血染红牙床,但她却笑的很开心,几乎快把眼泪笑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嗬……”
血浆倒灌气管,发出怪异的声音,阿花脸上浮现出类似于回光返照的红晕。
陆通眼眸微垂,甩手将短刀插进对方心口,
在阿花弥留之际,他轻声开口,
“去了阴曹地府,跟你弟弟好好说说,这事儿怪他糊涂,旁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,他不死谁死?”
阿花起伏的胸口慢慢平息,眼底的光彩也逐渐消散。
陆通蹲下身子在她身上摸索一番,将她随身携带的东西全都拿走,而后来到那枪手身边,重复了同样的步骤。
至于那把手枪,他想了想,也拿走了。
做完这一切,陆通才朝家走去。
……
……
夜色渐深。
黑暗彻底笼罩这条小巷。
不知何时,僻静的小巷里多了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个干瘦的老头,手里拿着比胳膊还要长的烟杆,满面愁容地抽了几口。
他静静看着地上两具尸体,轻声叹口气,“哎……都说了不让你报仇,你咋就不听呢?”
“我把你姐弟俩养这么大,本来还指望你们给我养老呢……”
烟屎荣缓缓向前,弯腰将尸体背起来,“走吧,我们回家……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