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没有。
少女的脸上,只有对自己厨艺的绝对自信,和对姐夫认可的无限期待。
一股比身中剧毒还要深沉的绝望,瞬间淹没了朱棣。
他想起了在应天府,兄长朱标拍着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这应天府的饭,不好吃。”
他现在想告诉他大哥。
大哥,你错了。
应天府的饭,只是不好吃。
北平的饭,他娘的是会吃死人的!
“姐夫?”
徐妙锦看朱棣半天没反应,还以为他被自己的厨艺惊艳到说不出话了,不由得更加得意。
她又挖了一大勺,热情地递了过来。
“是不是太好吃了?再来一口呀!”
“呕!”
朱棣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猛地捂住嘴巴,一把推开徐妙锦递过来的勺子,转身,以一种逃离地狱火海般的姿态,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,亡命狂奔!
他的动作是如此之快,带起的狂风甚至将徐妙锦的裙角都吹了起来。
“哎?姐夫!你跑什么呀!”
徐妙锦端着盘子,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朱棣充耳不闻,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跑!
跑到军营去!那里有军医!
他冲出王府大门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匹正在不远处悠闲啃着路边青草的战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