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向范统,厉声问道:“她受了什么刺激!王妃呢!”
“王妃她……她今儿一早就去城外的潭柘寺为王爷您祈福了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范统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至于二小姐……”范统顿了顿,回忆起三保昏迷前用最后一丝力气吐露的情报。
“听三保说,二小姐前几日不知从哪弄来一本话本,叫什么《霸道将军的俏厨娘》,看完之后就跟中了邪一样,非说……非说什么……”
“说什么!”
“说要抓住男人的心,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!”
轰!
朱棣的理智,彻底崩断了。
抓住男人的胃?
她那是想把男人的胃直接给抓出来!
“传本王将令!”
朱棣指着营帐外,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。
“从今日起,燕王府后厨重地!徐妙锦与狗,不得入内!”
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将燕王府的琉璃瓦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。
徐妙云带着侍女,从马车上款款而下。
她在寺中为丈夫和整个北平的安宁祈福了半个月,此刻心情平和而宁静。
然而,当她踏入王府大门的那一刻,那份宁静瞬间被打破了。
太安静了。
整座王府,静得像一座空无一人的鬼宅。
没有下人往来的脚步声,没有孩子们玩闹的嬉笑声,甚至连平日里最爱在屋檐下筑巢的燕子,都不见了踪影。
一股强烈的不安,瞬间攫住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