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。
朱棣的狼牙棒,那沾满了脑浆和碎骨的狰狞棒头,死死地抵在了他的喉咙上。
冰冷的触感,让马哈木浑身一颤,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身下流出。
他怕了,彻底怕了。
“你……”朱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,“背叛我,屠戮归附我燕王府的部落,勾结西域帖木儿,引狼入室。”
“你可知罪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马哈木的心上。
他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。
“我……我知罪!我知罪!”
马哈木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草原雄主的模样。他挣扎着,想要跪下,却被马尸死死压住。
“燕王殿下!饶命!饶我一命!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牛羊!我所有的财富!我的部落,我的领地,全都给您!我愿意做您最忠诚的一条狗!”
他语无伦次地求饶,声音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朱棣看着他,眼神漠然。
他要的,不是他的求饶。
他要的,是他的血,他的命,来祭奠那些死在瓦剌弯刀下的无辜亡魂,来告慰那十二名用生命为他指引方向的饕餮卫英灵!
“高煦。”
朱棣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朱高煦一个激灵,立刻上前一步,声音有些颤抖:“父王,孩儿在!”
“你的兄长,在正面战场,一斧劈了瓦剌的先锋官。”
朱棣的声音很平淡,却让朱高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现在,这个罪魁祸首,就在你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