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喘着粗气,看着眼前这个铁塔般的男人,眼中满是不服输的火焰。他捡起斧头,没有一句废话,再次冲了上去。
就在燕王府的势力在草原上疯狂生根发芽之时,不安的消息也随之而来。
“王爷。”
张英拿着一份密报,走进了朱棣的营帐,“我们的人发现,最近通往西域的商路上,运送兵器、甲胄和粮草的商队突然多了十倍不止,看方向,都是往撒马尔罕去的。”
朱棣正在擦拭他的狼牙棒,闻言动作一顿。
“看来,那头跛狼,坐不住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亲卫送来一封来自北平的信。
是徐妙云的笔迹。
信的前半段,是妻子对丈夫和孩子们的思念与担忧,字里行间,情真意切。
但信的后半段,话锋一转,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……朝中蓝玉等人屡次上奏,言王爷拥兵自重,擅开边衅。圣上虽未发话,但京中暗流汹涌,不可不防。夫君孤军深入,粮草补给线漫长,一旦被断,则成绝境。万望珍重,早日凯旋。”
朱棣看完信,久久不语。
他知道,妻子说得对。
他现在最大的软肋,不是帖木儿,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平和那座紫禁城。
“王爷,帖木儿的使者到了。”帐外传来通报声。
片刻后,一支比上次更加庞大,也更加傲慢的使团,在一名高鼻深目的帖木儿贵族带领下,走进了大帐。
那为首的使者,看都没看分坐两侧的范统和宝年丰,径直走到大帐中央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,傲慢地开口。
“明国的燕王,我们伟大的帖木儿大汗有令,命你立刻退出草原,献上战马万匹,黄金十万两,作为对我汗国损失的赔偿!否则,大汗的二十万天兵,将踏平这里的一切!”
他说完,得意地昂起头,等待着朱棣的惊慌与恐惧。
然而,大帐内一片死寂。
朱棣甚至没有抬头看他,只是对身后的亲卫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