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哈鲁端着一只银杯,正听着探子汇报白天的战损。
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帐帘被掀开,一名谋士快步走了进来,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王子……”
沙哈鲁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说。”
“哈里勒的军营……乱了。”谋士的声音很低,“我们的人抓了几个逃兵,他们说……他们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撒马尔罕……陷落了。哈里勒……死了。”
“啪!”
沙哈鲁手中的银杯,掉落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终于有了变化。
先是震惊,然后是难以置信,紧接着,一抹狂喜从眼底闪过,但又迅速被更深的愤怒与悲哀所取代。
最后,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无力感。
他的侄子,那个无耻夺走王位的混账,死了。
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“王子!明军的动作太快了,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王城之下的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谋士惊诧到。
沙哈杜没有回答,默默的看着地图上的撒马尔罕,哈里勒你罪该万死啊!。
哈里勒军营的骚乱越来越大,甚至已经有溃兵不顾一切地向这边冲击,被己方的弓箭手射倒在地。
沙哈鲁的将领们也纷纷冲进大帐,神情各异。
“王子!哈里勒死了!这是长生天的旨意!我们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