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起,米兰-沙已经死了。”
“活着的,是殿下您……最忠诚的一条狗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因为虚弱和剧痛而发颤,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现在,这条狗,可以带您……去取走帖木儿帝国的一切了。”
朱棣看着他脸上的烙印,一直没什么变化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触动。
他见过狠人,他自己就是最大的狠人。
但他从没见过,有人能用这种方式,来献上忠诚。
这条毒蛇,为了复仇,已经彻底不要自己了。
他不再是王子,不再是帖木儿的后裔。
他是一件兵器。
一件淬了毒,只想饮血的兵器。
米兰沙颤抖着,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羊皮卷。
他将羊皮卷,恭敬地,用双手呈了上来。
范统好奇地捡起来,递给朱棣。
朱棣展开羊皮卷。
上面用一种特殊的墨水,密密麻麻地画着一幅详尽的地图。
地图上,不仅有帖木儿帝国所有的城池、堡垒、商道。
更用红色的朱砂,标出了一个个特殊的地方。
“……巴达克山红宝石矿脉,由三千奴隶开采,守军五百。”
“……费尔干纳谷地,帝国最大的产马地,存栏战马超过二十万匹。”
“……阿姆河沿岸,七处秘密粮仓,储藏的粮食足够三十万大军支用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