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火光冲天!干燥的粮草遇到猛火油,眨眼间就连成了一片火海。
“着火了!着火了!”
“救火!快救水!”
天竺营地瞬间炸了锅。睡梦中的士兵慌乱地冲出来,有的手里还提着裤子,有的连武器都没拿。那些原本温顺的战象被火光惊吓,挣脱锁链,在营地里横冲直撞,踩踏无数。
“敌袭——!”
有军官嘶吼着示警,但已经晚了。
朱高炽根本没给他们组织反击的机会。
“凿穿他们!”
三千黑甲骑兵从黑暗中呼啸而出,如一柄烧红的利刃,狠狠捅进这块肥肉。他们没有冲击防守严密的中军大帐,而是顺着粮草线,一路横推。
手中的飞斧和破甲锤,成了收割生命的镰刀。
一名天竺百夫长刚举起弯刀想阻拦,就被朱高炽一斧子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。
“别恋战!烧!只管烧!”
朱高炽一边砍杀,一边怒吼。
身后的骑兵们将一个个火把扔进粮堆、帐篷、甚至受惊的象群中。
这一夜,帕尼帕特平原变成了一口巨大的沸腾油锅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朱高炽早已率军远遁,只留下一地狼藉和还在冒烟的灰烬。
接下来的三天,对于天竺联军来说,简直是一场噩梦。
第一天夜里,粮草被烧了三成。
第二天行军途中,前锋部队的水源里被人投了死老鼠和巴豆,两万多士兵拉得腿软,连刀都拿不起来,只能就地扎营。
第三天晚上,每隔半个时辰,四面八方就会响起震天的战鼓声和喊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