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拦我,我拧断他的脖子!”
王府管家吓得脸都白了,连滚带爬地追上来,哭丧着脸拦在前面:“二爷,三爷,我的爷!使不得啊!门口那些都是东宫的人,是祖宗,惹不起啊!”
朱高煦看都没看他一眼,蒲扇般的大手随手一拨。
老管家就像个陀螺,原地转了两圈,一屁股墩在地上,眼冒金星。
兄弟二人,径直冲到了府邸大门前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门外,十几名身穿禁军服饰的卫兵,像钉子一样杵在那儿,为首的,是个五大三粗的百户。
这百户名叫赵钱,是齐泰最近刚提拔上来的心腹,仗着有东宫当靠山,平日里走路都横着走。
他斜靠在门前的石狮子上,手里把玩着腰刀的刀柄,看到朱高煦兄弟俩出来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那眼神,轻蔑得不加任何掩饰,仿佛在看两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。
“哟,两位殿下这是要上哪儿去溜达啊?”赵钱阴阳怪气地开口,声音拖得老长。
“外头风大,刀剑无眼的。依我看,两位殿下还是回屋里绣绣花、读读书,安全。”
他身后的禁军们发出一阵哄笑,笑声刺耳。
朱高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刚要发作,却被朱高煦一把按住。
朱高煦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赵钱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,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赵钱终于站直了身子,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丝毫未改。他挺起胸膛,拍了拍自己胸口的“禁”字腰牌。
“我只知道,我奉的是皇太孙的口谕!”
“太孙殿下有令,为保燕王府安宁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!两位殿下,请回吧!”
他嘴上说着“请”,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