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帮人扬长而去,朱高燧气得一脚踹在石狮子上:“娘!他们欺人太甚!”
徐妙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站起身,将那道圣旨小心翼翼地折好,收入袖中。
她的脸上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是夜。
燕王府内,再无往日的灯火。
几盏昏暗的煤油灯在寒风中摇曳,呛人的黑烟熏得人眼睛生疼。
徐妙云将朱高煦和朱高燧叫到内室。
“娘,我去找他们拼了!”朱高煦依旧怒气难平。
“拼?”徐妙云看着他,眼神锐利,“用什么拼?用你这一腔热血?”
“今天的事,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徐妙云的声音很轻,却让两个血气方刚的儿子,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“真正的寒冬,来了。”
她从梳妆台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,取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。
打开盒子,里面没有珠翠,只有一枚造型古朴、毫不起眼的铜哨。
她将铜哨递给朱高煦。
“拿着。”
“从今天起,时刻贴身藏好,便是睡觉,也不准离身。”
朱高煦接过那枚冰冷的铜哨,不解地问:“娘,这是什么?”
徐妙云没有回答,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到了该用的时候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