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怀中,取出那枚冰冷的铜哨,塞进朱高煦的手里。
“高煦,一定要活着。”
没有多余的嘱咐,没有婆妈的叮咛,只有简短的一句话。
朱高煦重重点头,转身看向姚广孝。
姚广孝指着前方那条愈发狭窄的林间小道,对朱高煦和护卫道:“前去百步,地势最窄,两侧皆是陡坡。”
“用最快的速度,布置绊马索!”
“是!”朱高煦没一句废话,带着人,如猎豹般窜入黑暗。
片刻之后,陈恭率领的三百缇骑,如一股黑色的洪流,冲进了林间小道。
“他们跑不远!就在前面!”
陈恭一马当先,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快意。
就在他催马冲过一个拐角的瞬间。
“唏律律——!”
他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,前蹄被一根绷紧的藤蔓猛地绊住,整匹马向前栽倒!
陈恭反应极快,在马背上借力一点,身形拔地而起,稳稳落在地上。
但他身后的缇骑,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!
“砰!砰!轰!”
前排的十几骑人仰马翻,后面的骑兵收势不住,狠狠撞了上去,狭窄的林道瞬间乱成一锅粥,惨叫和马嘶声不绝于耳!
“有埋伏!”
不等陈恭下令重整队形。
“杀——!”
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从林中炸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