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直接,甚至带着点傻气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,这家伙从不吹牛。他说开城门,那就一定是用最暴力的法子开。
范统看向朱棣。
朱棣微微颔首,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:“既然他想要,就给他。我也想看看,咱们的饕餮配上修罗,能是个什么光景。”
范统叹了口气,一脸“败家子”的表情挥了挥手:“行行行,归你了。先说好,要是摔下来被踩成肉泥,老子可不负责收尸。”
宝年丰没道谢,只是嘿嘿傻笑了一声,转身就朝那头象王跑去。他动作极其粗暴,拽着象甲上的铁环,硬生生爬上了那宽阔如床榻的象背。
象王愤怒地起身,疯狂甩动身躯,试图把背上的异物甩下来。
宝年丰双腿如铁钳般死死夹住象颈,手里的大斧狠狠拍在象头盔甲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老实点!”
他吼了一声,比野兽更像野兽。
那一夜,燕军大营里回荡着巨象的嘶鸣和男人的狂笑。
次日,天光微亮。
徐州城外的冻土硬得像铁板。
盛庸站在城楼上,手扶着冰冷的墙砖,一夜未眠的眼睛布满血丝。城下的燕军已经列阵完毕,没有喊话,没有劝降,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最前方的,不再是常规的攻城车和云梯。
五头阿修罗魔象一字排开,如五座黑色的小山。而在正中间那头最为庞大的巨象背上,坐着一个铁塔般的男人。
宝年丰换了一身特制的加厚重甲,手里那柄门板似的巨斧扛在肩上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州城,就像看着一块即将被敲碎的核桃。
朱棣策马立于中军,手中马鞭向前一指。
没有废话。
“放。”
轰!轰!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