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滚。”
朱棣依旧端坐马上,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,看不清表情。
他没接圣旨,也没说话。
风声呼啸,吹得刘学士捧着圣旨的手开始发抖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这是半壁江山啊!
这条件还不够好?
“分家?”
朱棣终于开了口。
声音沙哑,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。
“朱允炆那个废物,让你来跟本王谈分家?”
刘学士身子一颤,硬着头皮喊道:“殿下慎言!那是当今天子!如今局势僵持,划江而治乃是上策……”
“上策?上你妈的策!”
一声暴喝。
朱高煦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,瞬间冲到刘学士面前。
刘学士只觉眼前一黑,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官帽。
刺啦——
代表文官体面的乌纱帽被朱高煦粗暴地扯了下来,连带着扯断了帽带,在刘学士脖子上勒出一道血痕。
“啊!”
刘学士惊叫一声,捂着脑袋披头散发,狼狈得像个疯子。
朱高煦把那顶乌纱帽扔在泥地里,战马的马蹄,狠狠碾了下去。
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