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呢?”
车厢里传出一声轻笑。
“那就得问问我手里的刀,答不答应!”
一声暴喝,如炸雷般从城门内响起。
咚!咚!咚!
沉重的脚步声传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。
朱高煦身穿一套暗红色的重甲,手里提着那把还沾着暗褐色血迹的战刀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,大步流星地从城门洞里走了出来。
他身后,跟着几十名饕餮卫的死士。
看到朱高煦浓郁的杀气,原本嚣张的朵颜三卫骑兵们,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。
“哟,这不是高煦吗?”
车帘再次被掀开。朱权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煞气的侄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,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,“怎么?二侄子这是要对你十七叔动手?”
“十七叔?”
朱高煦冷笑一声,手中战刀挽了个刀花,直指朱权的鼻尖,“这里是应天府,不是你的大宁卫!我爹说了,入城就要守规矩。你要是腿脚不好下不来马,侄儿我不介意帮你剁了,抬你下来!”
狂!
比宁王更狂!
这就是朱高煦。在他眼里,除了他爹和他大哥,谁的面子也不好使,要是娘的话另说。
朱权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,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,这面子要是丢了,以后还怎么跟朱棣分江山?
“好一个守规矩。”
朱权放下手中的核桃,语气阴森,“你爹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。高煦,你是不是忘了,你爹能打下应天,是我借的兵?”
“借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