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能看愣了。
他捡起一个“瓜”,入手沉重,指甲掐出白印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冬瓜银。”范统吐掉牙签,“曹家那帮孙子把碎银子熔了,铸成这种百斤一个的银瓜,藏在溶洞里。这里一共一万三千个,一百三十万两。”
钱能手一抖,银瓜落地。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接着,一箱箱珠宝、玉器、古玩字画,甚至成捆的东瀛金判,源源不断搬下船。
码头堆满金银。
“这……这得有多少?”钱能呼吸急促,站立不稳。
“现银加黄金,折合白银约三百八十万两。”
范统掏出小本本,勾画记录,“那些古董字画,乱世黄金盛世古董,现在不好估价,暂算一百万两。”
近五百万两!
钱能两眼一翻,晕倒在地。
大明一年国库收入多少?这胖子出去一趟,就把大明两年税赋抢回来了!
“真没出息。”
范统看了一眼晕倒的知府,转头对阿力吩咐:“挑两车好的,送到国公府,那是给妙锦的聘礼。剩下的,全部封存,八百里加急,送进京城!”
他说完,从怀里掏出漆木盒子,摩挲着羊皮地图,神情冷酷。
“真正的重头戏,还没开场呢。”
应天府,户部衙门。
户部尚书夏原吉翻看账本,头发白了几根。
“尚书大人,工部又来催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