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!死内!”
一个萨摩武士举着太刀冲过来,脚下踩着碎木板还能保持平衡,一刀直劈赵老四的面门。
若是平日,这刀法能吓退不少人。
但赵老四是个矿工。
他根本不懂什么躲闪,他就知道这刀砍不死人,但他这一下能要命。
赵老四身子一歪,用肩膀上那块加厚的板甲硬接了一刀。
铛!
火星子溅了赵老四一脸。
武士一愣,手里的刀被震得弹起半寸。
就这半寸的功夫,赵老四手里那把磨得飞快的矿铲已经抡圆了。
噗嗤。
铲刃横着拍进了武士的脖子里,血飙得有一丈高。
赵老四连看都没看那死人一眼,一脚把尸体踹翻,熟练地扯下那个绣着家纹的锦囊,顺手一刀割下左耳往怀里一揣。
“五两!”
赵老四吼了一嗓子,眼珠子四处乱转,突然指着不远处:“那个穿红甲的别动!那是老子的!那甲片能拆下来卖三两!”
整个海面上,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到处都在上演。
这帮萨摩武士练了一辈子的剑道,在这个时候显得滑稽可笑。
他们摆开架势要决斗。
这边的明军要么一把石灰粉撒过去,要么三个人拿挠钩把他腿钩住,后面跟上一个拿大锤的,照着脑壳就是一下。
什么武士道,什么尊严。
在按件计费的赏金面前,屁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