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,死寂一片。
那御史眼珠子都瞪圆了,嘴巴张得老大。
朱高炽没停,他指了指那车银子对赵老四说:“太沉了,卸一半让大伙瞧瞧响声。”
赵老四笑了一下,和另一个士兵抬起一个一百多斤的银冬瓜,对准青石板路合力一掷!
“起开!”
砰——!!!
一声闷响,青石地砖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。
那个银冬瓜砸在地上没有碎裂,反而将地基砸出了一个浅坑。
余震顺着地皮传到围观者的脚心,让半条街的百姓都感到小腿一阵发麻。
这一响,把御史吓破了胆,也让裴纶说不出话了。
“银子……全是银子……”
一名老汉跪倒在地,双手想摸又不敢摸。
赵老四拍了拍手上的金属碎屑,看着那个呆住的御史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大人,这是咱们镇国公在东瀛给你讨的压舱石。一共一万三千枚。你数数,要是差了一个俺老四回去领军棍。”
车队再次启动,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拦在路中央。
奉天殿前广场。
朱棣一身黑红常服,背着手站着。
户部尚书夏原吉站在他身后,手里攥着一把算盘,嘴里絮絮叨叨:“皇爷,漕运的银子还差三十万,九边换装的缺口还没补上,工部说要修灵济宫……臣这户部的大门都快被债主拆了。范统要是再不回来,臣就得去玄武湖洗澡了。”
朱棣没回话,只是盯着那队缓缓驶入内宫的马车。
马车一辆接一辆停在广场中央。
朱高炽下马也没行大礼,只是对着朱棣拱了拱手:“父皇,范统托儿臣带的话——聘礼送到了。”
朱棣挑了挑眉:“都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