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统看都懒得看,手中斩马刀借着牛魔王的冲势,顺势横抡。
呜——!
重兵器撕裂空气的啸音令人头皮发麻。
寒光一闪。
三名试图偷袭牛腿的足轻动作一僵,上半身齐刷刷滑落,切口平滑,过了半息,鲜血才喷涌而出。
这把刀就是不讲理。
管你什么剑道流派,什么格挡技巧。
抡、劈、扫。
哪怕是裹着铁皮的木盾,在这柄百斤重刀面前也跟窗户纸一样,连人带盾直接劈开。
“还有谁?!”
范统啐了一口唾沫,目光扫过,满是睥睨。
而在他身后,那群来自义乌和处州的矿工杀才们,把“发战争财”这门手艺施展到了极致。
这就是一场大型且暴力的“进货”。
“操!这孙子穿得人模狗样,兜里就他娘的三个铜板?”
赵老四手中的矿镐刚把一名足轻的脑袋开了瓢,左手极快地在尸体怀里摸索一圈,看着手里的几枚铜钱,气得一脚踹在尸体脸上。
“呸!穷鬼!”
“老四!别磨叽!前面那个穿红甲的!看见没?那头盔上有个金立标!那是大鱼!”
旁边的同乡陈二狗眼尖,指着不远处喊了一嗓子。
“那是老子的!谁抢跟谁急!”
赵老四眼睛瞬间冒了绿光,提着还在滴血的矿镐,嗷嗷叫着冲了上去,那架势比见了亲爹还亲。
整个京都主干道,彻底乱了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