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型当场烂了个大口子。
饕餮卫往里挤。
口子越撑越大。
距离高坡还有百步。
路口蹲着一排黑衣人,身后跟着一群头戴僧帽的僧兵,刀握在手里,架势是打定主意死撑了。
忍者先动了。
烟雾弹砸在地上,白烟腾起来,乌压压的手里剑飞出去,密得跟下雨没区别。
叮叮当当一阵响,全砸在铁甲上,连个白点都没留。
范统连方向都没偏,骑着牛魔王直接从白烟里穿过去。
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:这群人搁铁疙瘩上扔镖,能扔出什么花来?
烟没散,僧兵的薙刀到了。
饕餮卫前排砸下塔盾,盾挨着盾,铁墙就这么往前推。后排猛地后仰,几十根手腕粗的精钢标枪脱手飞出去,破空声刺耳。
一根标枪穿三个人。
钉在泥地里,后面两个还没断气,腿还在踢。
那几个绕过飞来标枪、往范统方向扑来的忍者,脚步快,身法灵,练过。
可惜,算好了人,没算上牛。
牛魔王四蹄踩下去,几个黑影成了泥地里的印子,连惨叫都没出来整个。
防线没了。
高坡上,大名们扔了帅旗,往后山跑,旗本武士护在两边。跑得慢的,被前面的人推开,再慢一步,成了地上的绊脚石。华丽的大铠成了累赘,几个人跑得脸色惨白,腿脚步子全乱了,金丝绣边的战袍扯进泥里,扯也扯不出来。
“跑得了吗?”
范统眯了眯眼,瞅准跑在最前面的护卫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