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炮管拉长三尺,药室扩一倍。”
赵黑虎连连摆手。
“使不得!药室再扩,铁管子撑不住。肯定炸膛。一炸就毁一条船。”
范统解下腰间装满金豆子的钱袋。砸在赵黑虎怀里。
“用我教你的法子,运回来的生胶,混合硫磺高温熬煮。做成垫圈密封后膛,药室外头加裹三层熟铁箍。”
范统竖起一根指头。
“炸一门。我赔五百两安家费。十天内。射程要是打不到一千步。你提着脑袋来见我。”
赵黑虎抱紧钱袋。咬牙点头。
安排完军火。范统转头看宝年丰。
“老宝,东瀛矿上,矿工死了多少?”
宝年丰掰着粗大指头算了算。
“回范头,高炉毒气重,没日没夜地干,倭国那些青壮身子骨不行。那边说,前两天又累死三万多,坑里缺人手。”
范统将炭笔重重戳在舆图的极西海域。
“这不就来人了,西洋人体格大,骨架子硬。这是上等的优质矿工”
宝年丰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成,俺这就去把那几头阿修罗魔象牵出来溜溜,几个月没见血,那几头畜生躁得慌。正啃木桩子磨牙呢。”
范统披上外袍。海风卷进船坞,全是浓烈的硝烟味。
“传令义乌矿工营和处州兵,全员换重甲,西洋舰队只要敢进来,连人带船,一块铁片都别放跑。全抓回来挖矿。”
同一时刻,天竺海域。
乌云压顶。狂风卷起巨浪。五十艘巨大的卡拉克帆船斩断波涛。
旗舰“圣十字号”后甲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