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闷响。一块万斤断龙石砸下来,堵死主通道。灰尘弥漫。
阿力站在断龙石前头。
拿弯刀背敲了敲石头。
“赵老四呢?”
地宫深处。
火把映亮一条地下暗河。水流急。溶洞里全是水撞岩壁的回声。
暗河边停着两只大木筏。十几个心腹正把沉沉的红木箱往筏子上搬。四个人抬一口,累得呼哧带喘。箱盖没扣严,鸽血红宝石在火光底下闪得人眼馋。
“快!顺暗河出去!”大祭司提着衣裳下摆踩上木筏。
水面毫无征兆地裂开。
几十个浑身湿透的人影从水底钻出来。
赵老四吐出一口水,抹了把脸。右手攥着短柄矿镐。身后跟着五十个憋了半天气的义乌矿工。
赵老四抬腿迈上木筏。
右臂发力。矿镐凿穿最近一名心腹的胸骨,镐尖从后背透出来。
心腹倒在木筏上。血水顺着木板缝流进暗河。
矿工们呼啦一拥而上。短刀、矿镐、铁锹,见人就招呼。十几名心腹被砍翻落水,顺着暗河漂远了。
大祭司瘫在湿漉漉的筏子上。黄金权杖滚到一边。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鬼话。
赵老四上前一脚,踹翻。
大祭司仰面朝天,吐出两颗带血的牙。
赵老四蹲下来,拾起那根黄金权杖掂了掂。
“嚯,真沉。光这一根,少说值三千两。”
他把权杖往腰上一别,冲后头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