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不多,一看就懂。
“贴出去。”范统把纸还给张英,“每个街区贴十份。让通译手把手教那些识字的本地人念。”
张英领命走了。
范统站起来,拍掉蟒袍上的油渍。
码头上,苏掌柜带着伙计盘点物资战利品。
他蹲在跳板上,盯着东边的海面,等命令。
所有人都在等命令。
下一站,教皇国。全欧洲最肥的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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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后。
一匹快马从东面跑进里斯本城。马蹄踏碎残破的石板路面。骑手是大明派出去的哨探,皮甲上沾满泥土和汗渍。
“报——”
哨探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范统面前。
“国公,教皇发了圣战令。法兰西出兵三万,神圣罗马出兵两万,英格兰出了五千骑士和一百条运兵船,阿拉贡、那不勒斯、勃艮第等等均出兵数千刀、到数万。”
范统的手停在算盘上。
“总数?”
“汇合在一起,十万到二十万。眼下正从各地往教皇国集结。前锋已经过了比利牛斯山。他们走陆路,预计二十天后抵达伊比利亚半岛。”
范统把铁算盘收进袖口。
整个欧洲的老底子了。
他抬起头,看见朱高燧从街角冲过来,手里握着一份同样的军报,脸上写满了兴奋。
“小姨夫!我听说,那什么教皇集结兵力朝咱们来了!”朱高燧把军报拍在桌上,“怎么打?正面硬碰?还是~~~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