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!墙缝也给本王扒开看看!”朱高燧大步跨入大厅。
吴掌柜则熟门熟路冲向异常精美的大楼。
两扇纯铜大门被火药炸开。
地下金库门前,十几个护卫举着细剑发抖。
商帮伙计手起刀落,护卫倒地。
金库铁门被撬棍别开。
火把一照。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上百箱金币、银条。还有几排木架,堆满地契和账本。
吴掌柜两眼发直,扑过去抱起一个钱箱,金币从缝隙里漏出来,砸在地砖上当当作响。
“发了!把这些全搬走!货架子拆了当柴烧!”
旁边还有几只上锁的小铁箱。吴掌柜一斧头劈开锁头。里面全是精美的威尼斯玻璃器皿和宝石戒指。
“玻璃不值钱,扔了!戒指全抠下来装口袋!”
瘦猴拿着麻袋,墙上挂着几幅镶金边的文艺复兴名家油画。
他扯下油画,一脚踩破画布,把金画框折断塞进麻袋。
另一边,一座精美的大理石雕像脖子上挂着宝石项链。伙计们用铁锤砸断雕像的脖子,把项链拽走。纯金的精美烛台被放在铁砧上砸扁,方便装箱。
连墙上的黄铜把手都不放过,用撬棍别下来扔进袋子。
他们对艺术毫无兴趣,眼里只有重量和成色。
姚广孝披着灰僧衣,走进城内的修道院。
修道院的修士躲在祭台后面发抖。
姚广孝招手叫来几个农夫,把羊皮纸告示贴在墙上。
“把地窖打开。”他用拉丁文下令。
修士不敢反抗,交出钥匙。地窖里搬出十几箱教会收缴的银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