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马圣天使堡大殿。
教皇本尼迪克特坐在黄金王座上。
十指交叉,两根大拇指不停地搓来搓去。
台阶下方,教廷特使趴在磨得光滑的大理石砖上,膝盖骨传来刺痛。
额头贴着地面,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掉。
“圣父,热那亚商船并未抵达港口。”
特使声音发着抖。
“比萨雇佣兵也没见踪影。港口航路断绝,沿途城镇……对教廷使者闭门不见。”
教皇站起。
权杖指向特使脑门。
“废物!朕养你们这群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橡木大门被人用力撞开。
两名教廷卫兵抬着担架冲进大殿。
担架上躺着名圣殿骑士。
白袍糊满泥水血污,右腿从膝盖处齐根断裂,切口裹着破布。
骑士滚下担架,趴在王座台阶前嚎哭出声。
“圣父!败了!全败了!教廷大军全完了!”
骑士双手抓挠地砖,指甲翻卷出血。
大殿里连呼吸声都断了。
两侧红衣主教们退了两步,交头接耳声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