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兰西残军降了。
三万兵马放下刀枪,营门外白旗挂了一排。
消息传开,北意大利的山路都热闹起来。
昨日还闭门观望的小贵族,今日便让仆人套车,往罗马送礼。
热那亚商人送来两车葡萄酒。
米兰使者抬来一箱银器。
还有几个山城头人,干脆押着自家神父,连夜赶到大明军营门前请罪。
罗马城外,信使排到半里地。
一个个低着头,捧着效忠书。
通译念到嗓子发干。
苏掌柜坐在旁边收礼,算盘拨得飞快。
“这帮红毛贵族,翻脸比翻账本还利索。”
吴掌柜抱着一箱银杯,乐得牙都露出来。
“昨日还骂咱是魔鬼,今日便喊大明天兵。啧,这算盘打得响。”
可中军大帐里,没半点喜气。
范统站在沙盘前。
指尖按着阿尔卑斯山那片白灰色山纹。
那里山脊层叠。
雪线往北压。
铁面修士带着五百圣殿余孽,钻入那片雪山后,再无踪迹。
三万残军投降,不难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