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只靠一把刺刀。
要知道这种野猪,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,靠着刺刀也不一定能够摆平。
傅西洲摇了摇头,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,认出对方不是向阳屯的人。
女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,长得很漂亮,瓜子脸,大眼睛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梳着两条麻花辫,虽然此刻脸色苍白,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英气。
“你的腿怎么样?”
傅西洲问。
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是在逃跑的时候被树枝扎到才受伤的。
伤口很深,还在流血。
她咬了咬牙,
“没事,小伤。”
傅西洲皱眉,
“这还叫小伤?得赶紧包扎,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。”
他说着,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,蹲下身,不由分说地就帮她把伤口缠了起来。
傅西洲不懂什么包扎,但知道包扎得紧一点可以止血。
女人看着他专注的样子,脸颊微微有些发烫。
“谢谢你,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?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,我……”
“我叫傅西洲,是向阳屯的知青。”
傅西洲站起身,
“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深山里来了?”
“我叫明月,海上生明月的明月。”
女人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