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让你娘管管你这个贱货才行,嫁给我了还这么不安分!”
傅西洲完全没管身后的动静,他经过大队部的时候被邮递员喊住了。
“傅西洲同志?刚好有你的信。”
邮递员还记得他。
傅西洲从自行车下来,结果邮递员手里的两封信就看了眼,一封是张会民寄的,另一封是古明月寄来的。
“谢了,同志。”
傅西洲把信收好,正准备走,赵梅从知青点那边跑了过来。
她看见傅西洲,眼神闪躲了一下,带着几分畏惧。
自从被毒虫咬了之后,她总觉得这事跟傅西洲脱不了干系。
可无奈自己没证据。
想到被毒虫啃咬的痛,赵梅再也不敢得罪他。
傅西洲连招呼都没打,推着自行车就走。
赵梅见他走了,急匆匆地跑到邮递员面前,
“我是赵梅,有没有我的信?”
邮递员翻了翻邮包,
“没有。”
赵梅皱起眉头,
“怎么会没有?你再仔细找找?看是不是看走眼漏掉了?”
赵梅不相信,她的信都寄出去那么久了,家里人不应该还没回信。
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家里的决策,就算不回城,他们应该也会寄点钱票给她才是。
邮递员又找了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