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又说:
“这两头野猪应该是一公一母的,他们应该是下崽了,这会儿碰见猎物就更不可能离开了。”
赵守业听他这么说,觉得有道理,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拔枪射杀吧?”
“不能开枪。”
傅西洲道。
这会儿要是开枪,整个靠山屯的人都能听见,到时候就是打草惊蛇。
说话之间,傅西洲已经制定好了杀猪方案。
“我下去解决了它们。”
赵守业一听,差点从树上掉下去,
“你疯了?这是野猪,你下去不是送死吗?”
傅西洲心想着空间里还有迷药,他还真不会死。
“赵副局,我有信心。”
他打开手电筒,递给了赵守业,
“赵副局,麻烦你帮我打手电筒光,我才好杀了这些畜生。”
赵守业见自己拦不住,只能接过他的手电筒,
“傅同志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他这次只有手枪,啥武器都没有,想要帮傅西洲也困难。
傅西洲摇头,还没来得及说话,树干就晃了一下。
两头野猪在电筒亮起以后更加兴奋,现在直接撞树了。
傅西洲手伸到后面,假装是从衣服里面抽出刺刀,实际上是从空间将刺刀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