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暗暗惊诧系统出品的迷药效果太好,怕被赵守业看出不对劲,他立刻冲上去,趁着野猪还没倒地,直接给了好几刀。
血呼啦啦溅了傅西洲一身。
第二头野猪也步了同伴的后尘轰然倒地。
可以说是夫妻双双赴黄泉了。
树上的赵守业嘴巴张得老大,手电筒的光束都跟着晃了晃。
这就……解决了?
他还没回过神来,傅西洲抬头冲树上喊:
“赵副局,下来吧,安全了。”
赵守业顺着树干滑下来,快步走到野猪尸体旁边,用脚踢了踢,确定死透了,才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傅西洲。
“你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他当了这么多年兵,又干了这么多年公安,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这么轻易地干掉两头大野猪。
傅西洲把刺刀在草地上擦了擦,随口胡诌道:
“今天你看见的那个老头子,是我师父,他本事不一般,我跟他学的。”
“所以,你会功夫?”
傅西洲点点头,又说:
“赵副局,咱们得赶紧下山,这血腥味儿待会儿该把狼给引来了。”
赵守业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点了点头。
两人继续往下山的路走。
傅西洲往回看了眼,意念一动,两头野猪就被他挂在了自己的换物群里。
他撤回,看着两头野猪,心里想的是那些小野猪在哪。
赵守业一路上没说话,心里却是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