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根半天没说出话来,直勾勾的看着傅西洲,过了半晌才问:
“傅知,你……”
他咂摸了半天,才开口问道:
“你为啥要为咱们屯子做这么多事?又是人参种植,又是办厂子,现在还要给大队出钱修路,你这思想觉悟,实在是高。”
傅西洲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头,目光投向东屋的方向。
里头一片欢声笑语,尤其是傅软软银铃般的笑声,又响又亮,听着让人心情愉悦。
过了一会儿,傅西洲才收回目光,看着王大根,声音很平静。
“大队长,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,也没想着要为屯子做多大的贡献。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说:
“我这么做,就是想让家人能在向阳屯过得安稳一点。”
王大根愣了愣,忽得很欣赏傅西洲的耿直。
傅西洲之前做那么多事情,都是为了他的家人。
现在继续做这些事情,不过就是为了稳住向阳屯村民的情绪。
让他的父母家人在这里住的安稳。
“我懂了。”
王大根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赞许,
“傅知青,你是个有担当的,这个事情就这么办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公社找领导,我就跟他们说你愿意将钱捐给大队用来修路的事情。”
王大根觉得,不用公社出钱,他们没理由反对。
傅西洲脸上露出了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