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见着傅西洲,眼睛一亮,
“会民兄弟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可等了你好几天了。”
傅西洲解释道:
“那会儿蛋没收够就没过来。”
“对了,怎么没见南哥?还有这黑市咋那么冷清?”
傅西洲假装不知道黑市发生的事情。
黑子叹息一声道:
“前段时间红袖章来了一次扫荡,南哥被一个傻逼给连累了,这会儿还被关着呢。”
傅西洲眉头动了动,
“这么严重?那以后黑市咋办?”
“嗨,多大点事儿。”
黑子把嘴里的草根吐到地上,
“你放心,南哥在县里也不是白混的,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“最多两天,人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些个红袖章,也就敢抓抓咱们这种小鱼小虾,真想动南哥,有的是人会让他们把人客客气气地给送回来。”
傅西洲听明白了。
南哥的后台果然不是一般的硬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,
“我这次带了一万个鸡蛋过来,还有南哥要的五百个草筐,东西都在平房了,你看你们啥时候过去搬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