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依旧是对答如流。
这下,没人再怀疑了。
傅西洲就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所以只看一眼国外的说明书就记得炼钢炉的所有参数,不是没可能的事。
黄国华推了推眼镜,忍不住说:
“西洲啊,你这脑子,天生就是搞科研的料啊,过目不忘,这是多大的本事,我的那些不争气的孙子要是有你这样的本事……”
黄国华想起自己那些不争气的孙子,重重叹息一声。
不提也罢。
他又说:
“文斌,你这个儿子是个好苗子啊。”
傅文斌也是震惊,他们傅家跟苏家往前数三代,也没出过像傅西洲这种。
傅西洲笑了笑,
“黄爷爷过奖了,我就是记性好点罢了。”
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,便说:
“爸,这下信了吧?我得去杀鸡了,我看大哥练兵可以,杀鸡应该不太行。”
傅建廷一直听着屋内的动静呢,听见二弟这么说便说了一句:
“谁说的?杀鸡的事情我很在行。”
说着手起刀落,割破了公鸡的脖子。
公鸡像是为了报复一刀之仇,鸡血直接飞溅,给傅建廷溅了一身。
傅西洲刚好从东屋里走出来,看见大哥这副模样,挑眉揶揄:
“大哥,你这真的是会啊。”
傅建廷有些尴尬,以前在京市,真没做过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