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刚刚还特意将野猪引到傅知青那,没想到恶人有恶报,被野猪给撞死了。”
一个村民闻言,朝着二毛娘的尸体“呸”了一声,
“这婆娘死了活该!要不是她瞎嚷嚷,大队长跟民兵们能上山吗?”
“就是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!”
“自作自受!被野猪给拱死了,也算是报应!”
一个上了年纪的村民叹了口气,
“行了,人都死了,还骂啥?这大过年的,晦气,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得了,别放村里。”
另一个村民接话:
“埋乱葬岗去吧,省得脏了咱们的地。”
几个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二毛娘的去处。
傅西洲听着他们说要把人埋去后山北边的乱葬岗,心里有了数,没出声。
他对傅文斌和傅建廷说:
“爸,大哥,你们先回家报平安,我去卫生所看看。”
傅文斌点头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,但眼神里全是骄傲。
傅西洲快步到了卫生所。
卫生所里,古明月早就带着李医生准备好了一切。
王大根一被抬进来,她连问都没多问,直接上手检查。
她的手在王大根身上快速地按压,检查,神情专注。
李医生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,想帮忙又插不上手。
“肋骨断了两根,不过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位置,只要固定好就行。”
古明月的声音很冷静,